那少年听了卢济川的感谢之辞,轻声哼笑一声:“你这道谢倒也别致。别人感谢救命之恩,大多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的。你就感激不尽就完了?”
听得这少年的应答之辞,卢济川也不慌乱,从容不迫的对着这少年一拱手道:“回这位公子。在下一向认为感恩之辞不必溢于言表。毕竟,真正为着报恩肝脑涂地的人一般是不说的。而且,以在下目前的境况,就算有心以死报恩,恐怕也难以实现。所以,在下也就不说这虚话了。”
“何况,公子今日予我大恩,在下惟愿公子一声生顺遂,实在不想公子日后有让我以死相报的时候。”卢济川真诚的说着。
不妨听得卢济川如此说话,那少年哈哈一笑:“你这话我爱听,确实比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好听多了。”说完,那少年对着卢济川一抬下巴道:“你叫卢济川,卢淳章卢公之孙?你这是去哪里?”
听得这少年提到祖父名讳,卢济川赶紧又是一躬身:“在下不才,有辱先人名讳。在下父祖遗骨在这山上的义庄,今天要去拜祭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