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短暂的梦里轻唤自己“阿昭”的女孩子,自己?敖钧吃了一惊,自己的名字里没有昭字呀,若说真的和“昭”有什么关系,那便是东海的昭阳殿了,但“此昭非彼昭”,嗯,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自己最近公务繁忙才产生了这样的幻觉,可梦境的最后,女孩(成年)带着哭腔的那一声声“阿昭”,却让自己久久无法释怀,能否见她一面呢?
“南斗君可醒了?”
“既是梦,总会醒的。”依然微笑着。
想起菩萨的话,敖钧又恢复了几分清明,是呀,只是梦而已,是梦就总会醒的。自己在三十三重天,母亲、父王、妹妹、自己,一家四口的日子,一家人一起去放天灯许心愿的日子,不也是一场浮生大梦吗?
话说这踏雪便是三十三重天上那位威仪的天权帝送给自己最后的关心了,至于自己南斗星君的职位和南天星斗的未央宫,不过是母亲为了巩固自己的权位,并非出于母子亲情,而作儿臣的应尽之责便是替母亲护佑南天星斗万年无忧,呵,不过是一场交易。
漫长的千年岁月里,那个可以和妹妹整日斗嘴,可以跟父亲撒娇不起床,可以想着法子捉弄清颐殿(敖钧幼年和父母居住在一起时的神界宫殿)的小宫娥们的敖钧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南斗星君,孤寂、冰冷,除了在妹妹和踏雪面前,冰封的心是不会再被谁捂热了。
……
敖钧回了未央宫,敖甯才起来,还埋怨自己不叫醒她,敖钧倒只是微笑着不多言,去自己后山的铜墟烧制净瓶瓷去了。
净瓶瓷,世间至净之物,自然只有世间至净的愿望才可以有资格进入净瓶。
烧制的时候,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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