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颗珍珠,下面有金坠脚。
“孩儿谢过母亲。”敖钧看着自己收拾停当的头发,惊叹于母亲的手艺,料想母亲每日也是这般给父亲梳头的吧,母亲虽贵为神界公主,但对父亲的一切确是事事亲力亲为,真真是伉俪情深。
……
重阳节,重阳节,唐人王维曾有诗云“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柚儿怎得这般伤感”敖钧记得自己和妹妹3000岁生辰的那个重阳节,父亲母亲带自己去三十三重天的净屏山登高,母亲无意间吟咏了这首诗,父亲即时止住了,“那是凡人,你、我,还有孩子们,我们贵为神仙,住在这六界四海的最高处,怎会分离?谁又能分开我们?”
“表哥说的是。”母亲强挤出一个微笑,敖钧记得很清楚,母亲那时的话倒真是一语成谶了。
敖钧摇了摇头,微凉的晚风让自己微微清醒了些。
从自己办公的溯宸殿到自己的寝殿还有一段距离,中间要穿过一道悠长的剔透琉璃巷子,巷子顶部密密麻麻地长着些朝荣,也就是牵牛花,有紫色的,有粉色的,有蓝色的,到了晚上还会发出各色的荧光,分外好看,因此敖钧很是喜欢这里。这巷子在南天星斗的上一任神君手里叫做“忘忧亭”,敖钧接管这里之后觉得这名字不慎妥贴,“百年三万六千日,不在愁中即病中。”,忧愁是在所难免的,妄图忘记所忧虑之事,岂不是学那成日只知放浪形骸,末路穷途了就放声恸哭的阮籍?再说,这巷子怎么看着也不像亭子呀,不好不好,可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词藻来修改,索性随它去吧。
进了这巷子,便是另一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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