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先笑着说,“你还摆酒?也不怕我变了厉鬼去缠你。”
陶沉璧也咬着嘴唇笑,她脸被晒得红扑扑,看起来有点儿傻兮兮。
“缠我可真好,就怕你不来。”
陈怀先把抱在怀里,觉得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
他说我才不死呢。我还没活够呢。没你的地儿我才不去呢。
“大牢里也没我,你不也来了?”
陈怀先就去咬她脖子,陶沉璧痒得直笑,却没推开他,只是越痒越往他怀里钻。
他抚着陶沉璧的头发说,“能有你这么个态度,我这罪也算没白遭。”他又吻了吻陶沉璧的额头,“长大了,陶沉璧可算是长大了。诶哟我等这一天等得心都要碎了。”
他又问陶沉璧,你怎么进来的?
陶沉璧说,我就跟刘襄舟说,我得跟我二叔嘱咐嘱咐。再怎么都是我婆家人,就算要嫁他,也得你这边松口啊。
陈怀先:???那你一会儿出去怎么说?
陶沉璧:就说你不同意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