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
那人说,“待得挺快活的?”
陈怀先猛地坐起来,一睁眼,陶沉璧正笑吟吟地看他。
“呃,来了。”
陶沉璧说你坐起来干嘛,来,一起躺会儿。她说着就要直接躺下,陈怀先连忙拉她说别,又去拿了被,一抖一放,铺在地上。
陈怀先挠着头说,“地上凉。”
陶沉璧没说话,躺了过去,她拍拍身边,陈怀先有点儿迟疑,却也跟着躺了下去。
他好多的问题都哽在胸口,可却什么都问不出口。
陶沉璧牵着他的手,覆到自己胸前,“胀得疼,帮我揉揉。”
陈怀先犹犹豫豫,“别了吧。不干净。”
陶沉璧把他的手举起来,对着光看:上面深深浅浅布着许多伤口,长短不一,新旧也不同。
她把这手放到唇边吻了又吻,“别总洗,不爱好。”
她一一舔过那些伤口。
血液从伤口细密地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