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梗,嘴里也叼着一根。
陈怀先是这样一种人,头永远昂着,十分骄傲。即使他现在已在阶下,一阖眼皮再睁开,眼睛也是从下向上移的,带着一点儿不驯。
他盘着腿坐着,陶晰蹲下来和他说话。
陈怀先笑呵呵地,“外面什么情况?还好吗?”
陶晰叹口气,“总感觉要瞒不住了。二姐这两天总闹着要回家。我听说陈家着了火,下人们倒是早早被打发了出来,只是老爷和二少奶奶都没能逃出来。”
陈怀先愣了。
他没想到初桃能有这样大的动作。
“二少奶奶还在的时候,说家里藏书的屋子透了水,返潮,连夜托人把这些年的账本都送到了我家,交给了我二姐。”
“她是有心的。”陈怀先叹口气。“辛苦你,还得替我兜着。”
陶晰急迫地想知道来龙去脉。
陈怀先一看到了眼下,也不得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