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
初桃轻轻甩开,“放心吧,不会伤了陶沉璧的。咱们可是一边的人。你的事就缓缓再做吧,我这边才是要紧的。”
陈怀先急急的,“他迟早要死的,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初桃没正面答他,只是说,你们家的日子太长,一时半刻就好像一辈子似的。这一时半刻和下个一时半刻并不会有区别。
说到这儿她似乎是动了点真情意。
“我半辈子都受人折辱,只怕是再久点,我自己都要忘了做人是什么滋味了。够了,真的够了。”
那是陈怀先最后一次见初桃了。
后来他总想起那天,盈盈的灯火下,她难得地卸去一身的倒刺,憔悴又平淡地说起这些年的疲惫和心事。
第二天,陈怀先出发,回了陶沉璧家。只是这次既不是回陶家,也不是去拜访闻大人,而是去给刚刚成家,有了自己府苑的陶晰送新婚的贺礼。
陶晰老远地就跑出来迎,嘴也特别甜,“二姐夫自己来的?”
陈怀先:懂事。搞得我好感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