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十分不舍,磨叨着说这天也不争气,响晴薄日,我都没什么理由留下来。下雨多好,你说是不是?
“你可真,这么大人了,还这么,”陶沉璧想了半天,不知道具体该用哪个词,这话也就这么撂下了。她忽然又想起一茬,“你一个月之后回来吗?”
“是啊。下个月二十四。目前定的是这样。”
“那你回来吧,兴许,可能,大概,会有个好消息等着你。”
陈怀先嘴角向下,“你打算改名叫好消息吗?陶好消息?你等着我?”
“诶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一推陈怀先,“你该走了。”
陈怀先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教学成果,于是照着陶沉璧的脖子后面就咬了一口。果然搞得怀里的小人儿陡然一颤,嗔道,都走了还不放过我。
陈怀先抱着她,香香软软的一个,特想让人再狠狠地欺负两下。
陶沉璧刚说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注意那话。
这会儿再想想。
再看看她。
“你,那什么,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