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水。”
“你不许动,我去给你拿。”
陈怀先也是刚从长睡里醒过来,刚下床时候路都走不直,摇摇晃晃地给陶沉璧倒了水,端着杯子过来递给她。
“慢点喝,别呛着。”
陶沉璧渴坏了,急急地喝下去,“还有没有?”
陈怀先又去倒,门外的光透进来,打得他腰是腰颈是颈,十分流畅曼妙。
陶沉璧看着,心里一动。
他又回来,递给陶沉璧,陶沉璧这次有点喝够了,擦了擦嘴,打了个嗝儿。
陈怀先送回杯子,往杯子里一钻,“睡觉睡觉,我也折腾一天了。”
他还是背对着陶沉璧。
陶沉璧悄悄凑过去抱他,在他后背上揉了揉自己前胸。
“你不要生气了吧?”陶沉璧可怜巴巴地求他,“别不理我呀。”
陈怀先轻哼一声,“被人一挑唆就走了,不要也罢。”
陶沉璧摸上陈怀先细溜溜的好腰,摇晃摇晃他,哽哽唧唧地像个小猪,“你理理我嘛,理理我,别晾着我嘛。那,你不说,我哪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呀。”
“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