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硬气的。”
“你那,不叫硬气。你那叫自闭。”
二人也没在陶家多待。陶沉璧恋恋不舍,陈怀先却从里到外地犯着腻味。等到初五那天到了家,陈家却还是和往常一样,一片沉沉的死气。
初桃难得的过来找陶沉璧说话。
“家里还好?”
初桃是戏班子里出来的姑娘,妖娆明艳,实际却比陶沉璧还要小上一岁。
“还行。也见了我姐姐他们,吃了几顿消停饭。”
“闲话也不多说。我来就是告诉大嫂,我有喜了。”
陶沉璧心里“咯噔”一声,但表面上还得稳着,“既然有喜了,那就恭喜了。”
“真稳啊大嫂!你一点不难过吗?”
陶沉璧眼睛盯着地面,“难过什么,你跟二叔的孩子,也是我的侄子,陈家的孩子。我自然要高兴。”
初桃靠着门框笑笑,“行吧,我看你能高兴到几时。给二爷捎个话,让他有空,也常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