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先被她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就,这样?”
陈怀先扶着她的腰,“你得动。”
“哪儿动?”
陈怀先简直怀疑她是故意的。
可是看看陶沉璧大眼睛眨眨,水灵灵的一派纯真,又好像是真的不懂。
他大哥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
这是一点儿都没开发出来啊。
陶沉璧待得有点闷似的,“我还是下来吧,一点儿也不好玩……”她说着就要错着身子爬到旁边,却被陈怀先拢着,抓着她狠狠向下坐了一次。
陶沉璧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背,当时就瘫在陈怀先身上起不来了。
他来回推了陶沉璧几下,让她前后动动。他硬得像把兵刃,一直绕着她身体深处最敏感脆弱那处反复研磨。陶沉璧这会儿根本动不了,软趴趴地被陈怀先抱着,咿咿呀呀在他耳边叫着,神志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陈怀先其实是不大过瘾的。他被陶沉璧叫得心旌荡漾,偏偏陶沉璧自己还动弹不起来,全靠着他那一点摇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