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中间拦着,这事是如何都做不到的。
陈老爷可还想和这陶沉璧有点儿什么呢。
陈怀先站起来,“就是来告诉您一声,您同意我去我也要去,不同意,我也要去。哦对了还有,”陈怀先脸上浮起一个笑来,“您可千万别指望我娶妻的事,只要不是她陶沉璧,别说是新说的媳妇,就是您千方百计塞到我这儿的,我的那位小妈,我也敢一并撵出去。我说到做到。”
“滚!”
陈怀先闪出来,关好门,“爹,气大伤身,您好好休息。”
陈怀先去找陶沉璧的时候,她正在拿着单子站在院子里,清点第二天回门要带的东西。陈怀先过来给她捂了捂手,“冷不冷?”
“还行。”
“还缺什么吗?”
“不缺了。就是给我弟缝的荷包还没做好,给他个半成品糊弄他,他应该也看不出来,不过还是对他好点儿吧,”陶沉璧禁不住笑起来,“他原来总替我挨打挨骂的,特别可怜。”
陈怀先捂了半天,觉得她手还是不热。陈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