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先边用冷热手巾给陶沉璧轮流敷脸边说,“哦对,你针线放哪儿了?一会儿我一并拿走,明天用完了再给你拿回来。”
陶沉璧拧一把陈怀先的大腿。
不解气,又拧了一把。
“说的跟真的一样,好像你真准备走似的。”
“你撵我,我怎么能不走呢?”
“二叔你再这样我真撵你走了!”
陈怀先马上跳上床,跑得比猴儿都快。
陶沉璧抱着他后背,摸着那一道道口子,“你疼不疼?”
陈怀先避而不答,只是说,“你别怕。只要你还肯在陈家一天,我就是被开出家谱,挫骨扬灰,也绝不会再让别人碰你一下了。”
第六章扮戏
陈怀先每次都是赶着早上回到自己房里,可这次,陶沉璧从一个冗长的噩梦里惊醒,陈怀先却还在。
他洗漱罢了,这会儿正穿戴整齐地坐在圆桌附近,看一本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