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见到面前的大女儿容光盛盛,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牡丹,也如现在的一样的美丽,晃了神。
云夫人当然看到了云尚书的晃神,又见到面前芙蓉面,柳叶眉,樱桃嘴的美貌女子,心里恨恨的骂了句“狐媚子,和她那个短命的娘一个德行。”
而云二小姐喜珠则是对眼前顾盼生辉,瑰姿艳逸的庶姐产生了深深地嫉恨感。她容貌只端得上是清秀,所以一向以行事大方,体态端庄闻名于闺阁,而母亲也为她诸多打算,这才有京中礼部尚书家的嫡小姐知书识礼,端庄大方的美名。
她一向以此为豪,并认同母亲“女子当以德行为重,容貌为次”的理论,是以对一些以美貌闻名于闺阁中的女子不屑一顾。
但今天,她却第一次有了动摇,她曾见过的以美貌闻名的小姐无一能同她眼前的庶姐相较,她的庶姐真当得上是容貌极美。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浓重的危机感。
云夫人开口:“如雪来了啊,你这孩子真是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