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那贝壳是紫贝子,我父亲制的一件法器,能容一只妖兽。贝子与马衔都自海中来,彼此适应,不需要格外照顾。不过你不会驱动马衔,只靠马衔自己感觉到危险而喷水,总归有所欠缺,还是要学一学如何驭兽才好。”
他说着,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在管一恒的手背上轻轻地划起来。
管一恒紧闭着眼睛,只觉得眼皮在控制不住地乱跳。叶关辰手指微凉,划在他手背上却像点火一样,所过之处都热了起来。
驭兽符图案十分复杂,叶关辰反反复复画了六遍才停下,悠悠地说:“阵而后战,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管一恒的眉梢抑制不住地又跳了一下。这几句话出自《宋史岳飞传》,乃是岳飞对宗泽所说的话,意思是摆好阵势以后出战,这是打仗的常规,但运用的灵活巧妙,则全在于指挥者的善于思考。
叶关辰把这几句话放在这里说,意思就是告诉他,驭兽符是死的,但所驭妖兽却是活的,究竟如何运用,还需要他自己思索体会。
手背上灼热的感觉还在。管一恒闭着眼睛,手指点在自己手背上,按着叶关辰刚才画符的轨迹慢慢地描绘起来。
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门外走廊上留下来监视的两名天师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也有些疲倦了,刚刚在椅子上坐下来,就听门里猛然间一声大响,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两人一脚踢开病房门闯进去,就看见病床翻过去,输液架也倒了,药水流得满地都是,叶关辰正从窗户上一跃而下,管一恒却刚刚从地上站起来。
“抓住他!”一名天师才喝了一声,就见红光一闪,费准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就知道你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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