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地向上攀爬,像一只负重前行的蜗牛。
刚入师门的小童守在红漆大门旁,看见来人,恭恭敬敬地打开大门,“师祖,请。”
秦穗背着手挺直腰,下巴微微上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走入大门。
转身,小童仍眼巴巴地看着她。
秦穗迟疑了片刻,慢吞吞地从背篓中掏出一颗水灵的野果,递给了小童。
小童瞬间眉开眼笑,把野果藏到怀里,又在口袋中掏出他拜托师兄从山下买来的麦芽糖,硬是塞到了师祖的手里。
待走至幽静的小路上,秦穗浑身放松了下来,感觉自己刚才表现的很好,眼神犀利,面容威严,步伐沉稳,已有师傅的三分气度。
麦芽糖只是个意外。
此时,守在门口的小童,从怀里掏出野果,对刚从山上劈柴回来的师兄得意地炫耀道:“你错过了小师祖,这是小师祖亲手给我摘的。”
“糖给小师祖了吗?”
“给了,小师祖的耳朵一下子就变成了粉红色,超可爱。”
“我明日再下山一趟,听糕点铺小二说,他们掌柜这几日从南方运来一批蜜饯,酸酸甜甜的,小师祖肯定喜欢。”
小童慌忙地从口袋中取出铜板,“帮我也多买点,我留给小师祖慢慢地吃。”
小师祖秦穗正嘴里含着麦芽糖,一步一缓地走到厨房,把竹篓递给她八师兄。
绝情派开派百余年,开派祖师收徒九人,秦穗排行九。
秦穗过了年只不过十三岁,但辈分大,徒孙无数。
今日,他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