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也是个低贱的身份。”
罗幼君并未搭话,虽说罗湖儿这句话指桑骂槐的性质太明显,但是她没有直接说出来,罗幼君就不好回击。
宫里是罗湖儿的家,到底不是她罗幼君撒泼的地方。
罗湖儿看见罗幼君这么好欺负,更加的来劲,脑子里一股脑的都是陆嫣之说的坏话,还有自己上午受的气,罗君承的威胁,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寿安宫里,教刺绣的嬷嬷承上公主的刺绣功课,罗湖儿站在皇后身边半点都不敢支声,她的刺绣实在非常差。这时候再作一点岂不是找死?
皇后看着手上针脚错乱、要形没形、要神没神的刺绣手帕,深深叹一口气,“我也没指望你学得有多好,可是我听魏嬷嬷说你的态度,很不端正。要不是幼君在一旁督促,你都坐不住。”
罗湖儿刮了一眼罗幼君,切,要她显摆什么能力?她挽着皇后的手臂撒娇道:“母后,我是当朝公主,要学这些做什么,自由手下的宫婢帮衬。罗幼君又哪里比得上?”
皇后本就对罗幼君不太感冒,自然没有打击女儿维护罗幼君的想法。
她看着罗湖儿娇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