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文件袋,她双手递给陆程和:“陆医师,您的资料。”
“谢谢。”陆程和接过。
小护士走了,陆程和一圈圈绕开文件袋上的白线,他迫不及待从里头抽出一沓A4纸,上头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这是一份详细的病例,陆程和草草浏览了一遍,随后合上。
首页患者姓名那栏里印着两个字——曾晚。
陆程和眉头微蹙,想起什么,又拿起资料细细瞧着,目光最终落在曾晚紧急就诊的时间。
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他去美国的二天。
两天之内,曾晚没了他,也失去了乒乓球。
陆程和十指交握,背靠在椅子上,眼神呆滞,整个人显得木讷。按照这病例上写的,即便曾晚接受了各种手术,左手也无法再恢复如初。
陆程和揉着眉心,心里顿生焦躁。向来理智沉着的他,这些日子有些失控了。
“嗞嗞嗞——”手机在桌上震动。
来电显示妹妹。
陆程和接了起来,“喂,惜语。”
“哥哥哥哥。”陆惜语兴奋。
“嗯,你说。”
“哈哈哈,我——”
“叮铃铃铃——”陆程和办公室的电话催命般响起。
他对陆惜语说:“惜语你等一下。”
陆程和忙接起座机,“喂,嗯,马上来。”
陆程和站起来,神情严肃,边走边对陆惜语说:“惜语,我有个病人,有事等会儿说。”
陆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