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个抱枕正中曲欣艾的脸。
曾晚比了个“yes”的手势,“死丫头,上当了吧。”
曲欣艾捡起抱枕,噘嘴拍着上头的灰,随后看曾晚问:“晚姐,你真真真见前男友去了啊?”
“真真真的。”曾晚胁肩说。
曲欣艾笑嘻嘻跳到她面前,“你给我讲讲呗。”
曾晚上下扫了她两眼,“讲啥?”
“你的情史呀。”
“还情史呢,我看是情屎还差不多。”
曲欣艾:“啊?”
曾晚往自己的卧室走,懒散说:“拉屎的屎。”
“……”
“我去拉屎,别打断我,搞不好会便秘的。”
“……”
曾晚拿了睡衣和换洗的内衣进了浴室,她拧开水龙头,她公寓的花洒昨儿个刚坏,她给拆了下来,现在这水从头顶猛地浇下,狠狠淋在了她的短发上,吓得她一哆嗦,又没边际骂了几句。
曾晚闭眼仰头,热水砸在她脸上,有些痛,短发半湿半干她也没顾上,她现在就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曾晚忽地伸手摸了把自己的头发,这些年什么都变了,唯一没变的,大概就是她的发型了吧。波波头,不管是练习还是打比赛,她偏好将面颊两侧的头发卡于耳后,刘海她喜爱薄一些的,这样更衬得她眼睛大而水灵。
曾晚头转了个圈,将发丝全部打湿,涂上洗发露洗了起来,她琢磨着,这些年她不愿意换发型,是不是因为陆程和当年夸过她一句“这样很可爱”。
“屁!老子的发型关他屁事!”
曾晚否定,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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