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发现。
曾晚清清嗓子,坐直了,她抬头瞧了眼输液袋,才挂了半袋,她抽出手,按亮手机屏幕,屏幕上的时间提醒她已经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两个半小时。
曾晚四处望了下,人变得更少了。她缓缓起身,拿起输液袋,背上自己的小包,开始找寻厕所,她尿急。
刚才给曾晚扎针的小护士快步向她走来,压低声音问:“找洗手间?”
曾晚点头。
小护士指着前方说:“前面右转,你就能看到牌子了。”
“谢了。”
曾晚提着输液袋,自己一个人向前走,途经长走廊,遇到了个坐在一旁长椅上的小朋友。她犀利地扫了她一眼,小女孩顿时被她这全副武装的模样给吓哭了。
曾晚无奈,她长得又不凶,只不过戴了口罩和帽子,有那么像坏人?
她想蹲下哄哄这小女孩,可憋不过尿急,还是赶紧往厕所去了。等上完厕所,曾晚想着小女孩应该已经被家长带走了,谁知她刚走出来,远远就瞧见小女孩仍在低头抽泣。
曾晚叹口气,本着她给惹哭她就得给哄好的原则,曾晚向她走了过去。这做事就得有始有终,哄个孩子还不容易嘛。
她单手提着输液袋,另一只手扶膝弯腰。这回她先把口罩摘了,耐着性子问:“小妹妹,哭什么呀?”
小女孩抬头瞧她,憋住眼泪,眨巴眨巴大眼睛,“姐姐你好凶……”
-_-#曾晚蹲下,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递给她:“自己擦眼泪,姐姐不方便。”
小女孩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