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七嘟囔:“殿下,刚才一直躲着,我根本没瞧见。”
裴池耳力不错,故而能听见旁人不曾察觉的细微,倒是忘了辜七哪里能分辨得出。然而,他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服气,感情她是不承认自己坏了人家“好事”。他与这位蕴璞县主见了几次面,倒真是回回都让人意外。拿棍子狠揍二皇子的事,当今天下恐怕也只能是她干得这样理直气壮了。“她被抓住现身,为何再没之前的慌乱反而不哭了?”
“……”辜七语噎,慌乱不慌乱她不知道,可哭声的确是没听到。何况……韶王殿下方才这么笃定的让她“等”,难道是因为事先判断出了秦怜儿会现身?
“别再惹事了。”裴池道。
辜七这才反应过来这回裴池救了自己她还没致谢,忙欠了欠身,“多谢殿下——”她刚一说完,又觉得这种话实在太敷衍不经心,随即又道:“殿下几番助我,我该如何报答殿下才好?”
“往后别再惹事了——”
“哦——”
辜七垂下头后撇了撇嘴,心说韶王殿下怎么这般软硬不吃,原本自己还想同他好好维系一下关系的呢。“殿下,我也没有经常惹事,不过是每回危难时候,殿下总能及时现身相助。”不过,旁人接不接受是其次,辜七觉得自己不能在示好之事上消极怠工。到底她是重活了一次,于这些脸面上的问题看得十分淡,想得也极为通透。辜七很喜欢自己的这种通透,也觉得没人会不喜欢。
“聒噪。”裴池皱了皱眉,“本王带你从另外一条路回元宁宫。”不待辜七反应,他就径自走开了。
辜七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