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可此时那位韶王殿下早已经转过了头,正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辜七不由的心里一颤,直觉韶王正不高兴,可自己又没得罪他。
“殿下——”辜七膝见礼,语气闷闷的喊了一声,喊完之后才惊讶怎么脱口而出的竟又是“殿下”二字。辜七那日被黄忠广那么一问,便生了刺在心里头,回味起刚刚,觉得自己喊的这一声太娇软,声音觉得很不正经。
辜七补救似得咳嗽了声,将声音越发往低了去压,“殿下!”
她自己颇为满意,可落到别人耳中就成了怪声怪气了。
裴池皱了皱眉,简促道:“你那丫鬟有下落了。”
“真的?!”辜七又惊又喜,猛的抬起了头来,她粉腮玉面,眸灿如星,又因薄汗淋漓而生出了几分香艳媚态。偏偏她自己浑然不知,一个劲的直直盯着裴池追问:“人可有什么大碍?……殿下、殿下?”
“没什么。”裴池别开眼,“只是如今还不方便立即启程回京。”
这么一说,辜七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终于彻底落了地,看向裴池的眼中更是攒动着感激,“谢殿下。”
裴池没应声,抬步离开。才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语气微冷的问:“你为何总避着本王?”
“啊?”辜七没听清楚,指望韶王还能再问一遍,可一见韶王那神态,她觉得让他再问一遍似乎是不可能的了。可是他怎么会问自己总是劈着他呢?”没有呀——”
无缘无故的,她为何要避着韶王,跟他多多打好关系才是正事呢。
裴池看她眉眼真挚的望着自己,并未再纠结此事,抿了抿唇也没多说其余的话,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