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好歹跟她无关,辜七对她的气便也少了两分。
“奴婢不敢……”漱玉颤巍巍的回道,她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那事只能死死瞒住,等哪一日瞒不住了,那她定要被剥了一层皮。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她此等行径轻浮无格。
辜七扫了她一眼,“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你同那老乡来往多少时日了,他若真心待你,怎么不来我跟前求娶你?”
漱玉的脸又红又白,仿佛并没有想到小姐会这么直白,“他……他答应过奴婢的,一定会……”
辜七先前让人查下来知道那吴曲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赌瘾重得很。十天里倒有九天是厮混在赌坊里的,这样的人怎么牢靠。可惜漱玉执迷不悟,一直拿自己的私房贴补那人。
“他是个赌棍,漱玉姐姐你也信?”挽玉前头就知道了,她虽不快漱玉,却也觉得这事根本没谱。“但凡是沾了这个的,哪有好人!”
“他答应了我会改的!”漱玉急辩,唯恐让人误会了吴曲。挽玉气得跺脚。
辜七看她这模样知道她是情根深种了,叹了口气,只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再看他一个月,倘若他是真心悔改,再不去赌坊厮混,我便放你出去嫁人。”
漱玉大感意外,当即眼睛中迸发出热切期盼的光亮,“谢小姐!”她是卖了身的奴婢,小姐不放卖身契,她这一辈子便只能当奴婢。
“你先不必急着谢我。”辜七打断了她的话,端肃了语气道:“你得答应我,这一个月不能与他见面。你是我贴身伺候的丫鬟,真要是做派上叫人抓了把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保你。不过区区一个月,你们要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