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天真浪漫到骨子里问王大夫一件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的话:“知县,我?”
王大夫定了定神,道:“是。”
只见露出半个脑袋的知县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奶气道:“原来我叫知县。”
王大夫……
马原……
亦满……
王大夫急忙掀开被子一角拉出容恒的右手,闭眼把脉,只见王大夫神色诲然,面容憔悴,道:“不对啊。”
第十九章
王大夫再次把脉,最后对亦满道:“知县身体比常人要弱一些,因常年娇贵养着,年长之后和常人无意,此前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样,近日来长期劳累过度,再加上天气变冷,易于生病,这一病倒把生下来就带的病根引出来,现在他脉象紊乱,脑中好似结郁,神智不畅,现在这般模样,如同五六岁孩童神智。”
见亦满看着他,王大夫叹了叹:“简而言之,知县脑颅烧坏了。一般这样的人可能连记忆都没有,夫人还是做好准备。”
说罢,王大夫又道:“夫人若是不相信,可另寻人来看。”
马原将王大夫送走,只留下容恒和亦满。
烧坏了。亦满不敢相信。
她醒来,他脑子就烧坏了。
亦满爬到床上将人拎起来,对着容恒的眼睛,问:“我是谁?”
容恒被她这么一拎,有些害怕,摇头:“你是谁?”
就像一只小可怜,好似她下手再重一点,他就会碎掉。亦满将人放下,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莫名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真的烧坏了。
“你怎么……哭了?”容恒天真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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