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子顿了顿,掏出一颗红色小瓶子,倒出一颗红色药丸递给她,“相信师父,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对于喋喋子而言,大满小满都是阿满独立分裂出来的具有不同性格的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阿满。
大满只道:“记住你说的,日出。”她看了看红色药丸,似乎在思考什么,瞬间吞了下去。
吞下药丸瞬间,大满倒下,喋喋子接住她,将人背到房间安置。
容恒和亦满的住处,除了打扫基本上没人,倒是严管家到点会过来看看,想到她这几日的反常,喋喋子出门找严管家,简要说了一下,让他吩咐下人将这件事封口。
见这不到三十的女子和夫人关系较好,他左思右想,答应了。将事情处理好之后,严管家走到外院和正在办公的容恒禀报。
闻言,容恒匆匆赶到内院,刚走进院子,就见不远处一个女子坐在桌前喝茶,神色有些焦虑。
此前此女子曾经出现,严管家曾禀报过,只是她和亦满说了什么,严管家没听见。
听说,亦满叫她师父。
容恒走上前,施礼道:“师父。”
喋喋子听他这般叫,只是微微惊讶,她站起来,转眼严肃道:“对不住,是草民教徒无方,这些日子连累你了。这些日子也多谢知县照顾,只是她的病又犯了,眼下我要带她走。”
容恒头微低,只见他沉默一会儿,道:“师父,不论缘由,我与她已经成了夫妻,身为丈夫,自当与妻子同甘共苦。晚辈在此还希望师父能将事情与我说一说。”他伸手请她坐下详谈。
虽然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