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亦满:“我们已经走出很远,前几天马原他们就在这一带搜查,这家妇人也早早听闻到找人的消息,是她帮忙找人过来的。”
容恒:“那得好好谢谢人家。”
这里比较偏僻,马车不能进来,只能骑马。
两人和妇人告别,出门就见马原备好的马站在门外不远处,四周还有几十个官兵,容恒问她会不会骑马,亦满摇头,他把她扶上马背,翻身坐在她身后,抱紧她的腰,只说了一句“放心”就策马而去。
亦满这辈子,唯一有身体接触的男子,就是容恒,新婚他从轿门外拉着她的手,淋雨次日在他怀里醒来,为救他抱住他以及背着他的这几次,都没有现在他抱着她来的奇怪,陌生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有些新奇,又有些害怕,还有些温暖。
好像就这样靠着也不错。
回到府内,容恒找了大夫前来为亦满诊治,又拿了祛疤的药膏给她,才匆匆去处理这几日的事情。
回到那天花灯节,这些人功夫也不必平日的官员好,他们就是趁这个大好的日子人人松懈故意制造小混乱才轻易把他抓走,抓走他的目的当日也告诉他了,让他别打白县的主意,否则下次就不会是吊在半空被猛兽看着,而是分而食之。
思及此,容恒笑了。
他发誓,不会有下次。
回到办公处,把这几日攒下的小问题批阅,又被杨主簿一干人等关心一番,他才和马原来到内院书房。
没等马原告罪,容恒挥手,严肃道:“把当日的情形仔细同我说一遍。”
两人在书房里商议将近一个时辰,容恒休书一封给京城的父亲,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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