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住在哪里,最多不超过半年,渐渐地,她都快忘了,家是什么,家在哪里。
就在她习惯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无牵无挂的日子,师父居然把她送回家。
以前偶尔也思念过正常人的日子,等到真的正常之后反倒不正常。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相处,特别是兄弟姐妹、各类亲戚们,或者说,她根本不善于言辞,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也不喜欢去猜测他们的心思,很累。
以诚相待,从主持那儿学到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师父教给她的。
主持所说的美好的人与人之间的愿景在她跟同师父下山后打破,她终于适应了防备外人被回家打破——亲人之间也没有那么纯粹。
当然,这也得看情况,古有“远亲不如近邻”之说,也有“孟氏好兄弟,养亲唯小园”之类的说法,这世间一些人萍水相逢尚且拔刀相助,另外一些人只能靠着剥削亲人而苟活。
她的家人都很好,只是她不好罢了。
她已经错过了那些其乐融融的时光,突然走进去也是格格不入。
然后就嫁人了。
这个夫家目前很好,公公婆婆对她的苛求不高,脑子正常就好。
她的丈夫容恒,很温柔,对她很宽容,耐心——就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
她不知道这个家能呆多久,但是对待别人的好意,终是不该辜负的。
尽量投桃报李吧。
顺哥儿趴在她脚边睡着。
初夏和夏至二人看着,不敢打断。
亦满盯着房门看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想起一件事,道:“这个院落怎么没有匾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