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冯谦笑道,“我已经让邵化海派人转告丁禹州了,让他到时候把事情担下来。张鲸要是为难他,你自然可以帮他一把,那是你的人,想动,也得经过你啊!可如果让张鲸把矛头直接指向你了,那可就连一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到时候,未免进退不自如!”
“嗯,你想的总能比我想的深远,我就说嘛,我反对什么啊?你什么都想到了,那当然是听你的喽!”陆准说着,想到张鲸见到高拱之后的样子,心中就不禁觉得畅快多了。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我睡觉去,再有什么事情,你替我办了就算了,不用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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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禹州身负重任,在陆准的百般叮嘱之下当然不敢轻忽。再加上张鲸狗仗人势,压根儿没想到有人敢于拦住他和太子的路,所以就没有刻意避开守卫,直直的就撞在了岗哨上,岗哨则当即通知了按照惯例正在巡查的丁禹州。
白天的时候,陆准当众被高拱好一通骂,还罚跪了一整天,作为陆准的死忠,丁禹州当时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高拱那个老东西给一刀劈了算了。但碍于陆准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也只得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陆准回家之后,吩咐邵化海传令,不准任何人因为此事而再生事端,丁禹州更是不得不忍气吞声,但从传令的亲兵口中,他也大略打听到了陆准对此事的态度。始作俑者并非是高拱,高拱只是被人所利用了而已。真正该对此事负责的人是太子身边的阉竖张鲸。
这么一来,丁禹州看张鲸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怎么看,他就怎么像是英宗朝的王振、武宗朝的刘瑾,整个一个祸国殃民的面相。
而在
第277章 大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