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得到,实在是太混乱了。神宫监的人大多被吓蒙了,只有卑职带人救火,确实是没有注意到是不是有宦官在内。是救火之后,整个大殿都坍塌得差不多了,卑职派人进去搜寻,才发现此人的尸骨。可怜啊,被烧的七零八落。”
冯谦听罢,追问道:“既然已经被烧成那样,你怎么确认是孙福久呢?”
丁禹州回答说:“是神宫监的人辨认的,再说了,看那尸体的残骸,也确实是个宦官。”
对于这样含糊其辞的回答,冯谦并不满意,“这么说,你没办法确定此人身份喽!仅凭神宫监的一面之词,就确定此人身份,是否过于草率?”
听到冯谦竟然斥责自己,丁禹州当即便不满地皱起眉头,声音也不觉加大,“那冯先生以为该如何判断呢?此人已经被烧成了焦炭,尸骨也不全了,更何况,没什么更有特征的衣物、饰品可以作为佐证。这样的一具尸体,冯先生若是觉得我无能,那你倒是教教我,该如何判断……”
“放肆!”陆准拍了下扶手,呵斥道,“不过是简单的询问罢了,你怎么跟冯先生说话的?冯先生什么身份?轮得到你来质问?”
“是,卑职知罪。”丁禹州连忙低头,不敢跟陆准争辩。
陆准瞪了他两眼,摆手吩咐他下去,房门关紧,陆准才叹了口气,摇头道:“冯谦呐,麻烦大了!”
“你也猜到了?”冯谦显然心中也已经猜到了嫌疑人物,只是没有挑明而已。
“哼,还能有谁?”陆准站起身来,皱着眉头,负手走到窗边,向外看去,“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孝陵卫总共还剩下多少人?自国初至此,多少代人的交情,就
第239章 内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