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番的。
“哎呀,别磨蹭!”陆准见他犹豫,不耐烦地嚷道,“你再磨磨蹭蹭的,天就要亮了!要是让神宫监的人知道咱们大半夜的跑来钻皖国公的墓,你就等着听参吧!”
堂堂千户以身涉险,如果出了事情,谁能交代得了?不仅蒋镛犹豫,陆准带来的袁守清和他手下的部属也犹豫开了。
袁守清说道:“大人,要不……还是我下去吧……”
陆准摆摆手道:“少废话!我下去!你带着你的人回去,把事情告诉冯镇抚,让他先去跟老爷子通个气儿。”
“是。”袁守清拱手遵命,语气中既有不放心,又有些许的庆幸。
陆准出来的时候穿的还是去赴宴的便服,考虑到下面可能有古怪,他伸手朝蒋镛要了把刀,揣上火折子。
※※※
狭窄的墓室,一眼就可以望到头,除了四盏长明灯和中间摆放在石台上的一口雕刻着纹样的棺椁之外,再没有什么旁的东西,。
眼神落在长明灯映于墙壁的灯影上,陆准不禁眼皮子一跳,他轻手解开寄在腰间的绳子,无视了头顶上传来的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喊声。左手攥了攥挂在腰间的佩刀刀鞘,右手握住刀把,眼神犀利的扫视着周围。
静悄悄的墓室中,除了陆准自己几不可察的呼吸声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他手按着佩刀,缓缓向前,每走一步,都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灯影摇曳,看似除了连同地面的盗洞之外,再没有什么门了,但墓室里有风流动,而且,如果不看灯影几乎都感觉不到的风,是吹向陆准来时的方向的,也就是说,这不是外面吹来的风。
而且,堂堂的皖
第006章 探墓,迷影重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