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画的这般的入骨三分。
路遥接着往下翻,发现后面的几页也都是这般的画风,唯一变换的就是她的身姿,或俯身绘画,或凭栏望风,或对月饮酒……每一幅面都美不胜收。
路遥没有继续再欣赏下去,把书册一合,抬眸,面前的青年已然苍白着脸,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他如刀刻版的脸庞流下,滴落在衣裳上,流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水痕。
路遥好笑地看他:“知道怕了?”
慕容恒身子僵了僵,膝盖一弯,半跪了下来,“属下有罪,请公主责罚。”
路遥问:“哦?什么罪?”
还能是什么罪,意淫公主,画下这等伤风败俗的东西出来,已然是死罪了。
慕容恒低垂着头不说话,路遥微微靠近了几分,凑到他耳边,轻声:“这会儿知道怕了?你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属下……”慕容恒有些艰难的开口,“属下知罪。”
“上一个和本宫这样说的人,此刻正跪在花园内晒着太阳呢。”路遥弯下腰来看他,“你要不要去陪他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