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很快报警,将歹徒抓走。
沈杨带着元今和另外几个热心群众去了镇医院。
一晚上跑两趟,像是跑着好玩儿,护士都认得他们了。
元今在医务室包扎,医药条件有限,没打麻药,生缝了二十针。
那针一针针的走,和着血,穿过肉。
沈杨看着都疼,元今硬是偏着头,咬着牙,脸色惨白,却也没哼出一声来。
护士出来,沈杨忙问:“怎么样?”
护士摆手:“没撒子事情,缝针后多养养就好了,莫瞎操心。”
走远了。
没大事,沈杨松了口气。
唯独,那本精壮好看的手臂,突然多了一条缝线疤痕,突兀的很。
沈杨瞧着难受,心里有些自责。
等医生离开,她走进去,坐在床边。
元今微闭着眼,靠在床上,脸色惨白,冷汗如雨。
好一会儿,才睁眼。
一转,瞧见沈杨,扯开唇:“一副死人相。”
沈杨眉头一蹙:“还开玩笑?”
元今笑了,很淡:“不是没事吗。”
两人沉默。
元今突然问:“你跑什么?”
沈杨默了下:“你追什么?”
他顿:“我担心你。”
她顿:“我烦着你。”
他笑:“烦什么?”
她不耐:“看你现在这样儿?!”
他扬唇,笑起来,眼眸亮晶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