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做不了什么。”
“追杀不代表什么,我相信柳师姐一定会活着回来!”洛宁说到这里,笑了,“有的事,知道做不了也要去做,阿浮君也一样,何必这么费心来动摇我?”
阿浮君不语。
洛宁认真地道:“多谢你。”
“嗯?”
“我喝的药里有妖阙帝草。”
“只是一片帝草叶,保住你的命,治不好你的伤,”阿浮君面不改色,“如今妖阙不存,我才能做这样的决定,事已至此,寄水族唯有接受现实,既然她可能成为我们唯一的盟友,我也不介意多送个人情,但仅此而已,相对于她,我认为帝草有更重要的价值。”
听到实话,洛宁没有失望:“帝草的作用比我们大,将来它能为妖阙换来机会,你肯拿出草叶,我已经很感激,劝我回去也是好意,谢谢你。”
阿浮君道:“你能这样想,很好。”
洛宁迟疑半晌,鼓起勇气:“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说吧。”
“苔老是你的人吗?”
“哦?”
“我猜的,”洛宁低声解释,“外人接近冥界便会失去法力,但苔老这类妖族与寄水族一般,天生能自由来去水中,对付你们不难,虽然你们有鬼族庇护,可迄今为止他们除了前来探路,全无作为,不像是真心归附百妖陵。”
阿浮君“嗯”了声。
洛宁脸色更白,艰难地道:“他站在你这一边,所以,他是真的追杀白衣。”
白衣的行为的确有些不计后果,妖阙旧部不认同这样的妖君,但苔老他们自知投降后也难得到百妖陵鹰非的信任与重用,于是选择保留对无迹妖阙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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