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湘湘拒绝地话没等说出口。
倪湫想到什么似的,翻了翻书包,掏出一件白色的印着虚度酒吧LOGO的宣传衫,释然笑道:“太好了,这件衣服没拿出来。”说着倪湫将校服外套连着宣传衫一起递给女同学:“我只穿过一次,是干净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将就着。”
“谢谢,我不嫌弃。”叶湘湘不好拒绝,只说,“我只穿这个T恤就好。”
叶湘湘制止她内搭的不挡风的雪纺衫,笑道:“外套你留着穿吧。”
“没事,我去教室找同学借一件穿就行。”
在俩女生为外套争执时,章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下校服,在倪湫将书包重新背起前,披她肩上。
“我叫倪湫,高二三十七班。你明天去班里找我就行。”倪湫一甩胳膊,不做作地要洒脱,只觉肩上一沉,侧头看,肩膀上多了件衣服。
再看章河,穿件圆领卫衣,胸前密密麻麻印着疑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