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来。再说倪湫是个女孩子,那些不学无术的男的还好意思来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也太没品了吧。
退一万步讲,他还在这呢。
要真有什么事,他还能真装老实看不见?
这样想着,郝青春的话也就没往心上放,一摆手,示意:“这事我知道了,马上打铃,走了。”
章河到了五楼,刚从楼梯拐过来,就见倪湫和几个女生在围栏旁说话。
经过时,听见她们说什么“有些不给面子”“过分了”之类的话。
进了教室,见班里不少同学凑在靠走廊的窗边,探头探脑地往外看。章河不禁更好奇了,放下书包,向李飞扬打听:“都在看什么呢?”
“好像是倪湫抢了高三的节目,被人找上门追究来了。”李飞扬也说不准是什么事,只是听了几耳朵八卦,“我听到的是这样,不过具体好像更严重。倪湫在咱学校,也是挺出名的,上学期还名不经传的一个女同学,这学期就成了四中一霸,估计不少人看她不顺眼吧,外面也可能是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