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拾我,还是改天定个时间地点。”
倪湫简直怕了。
嘴硬得堪比煮熟的鸭子。
倪湫也不擅长逼问人。
“他都说不能告诉你了,就别逼她了。”章河冲倪湫说完,拍拍郝青春肩膀,示意他去自习区域,“你去做题吧,我和这个小美女说句话。”
郝青春如临大赦。
无功而返总是让人扫兴的,更何况此刻还有章河在自己跟前说风凉话。
倪湫想想,可能是倪湫暑假撞见章河不正经的样子,他也就不屑在自己面前假装演戏,所以就有了现在这样越来越放飞自我、毫不在乎地形象。
“咱俩有什么好说的?”倪湫胳膊往身后一被,盲按手机解锁,然后估摸着大概位置,打开录音功能。
“让我想想有什么话说。”
章河突然往前一跨步,倪湫吓得一怔下意识就侧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