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唱歌的女生垫着脚,踩在路边石上,歪歪扭扭地往前走。
旁边一个穿着迷彩短袖的男生慢悠悠地跟着她的步伐,正无奈的提醒她:“大晚上呢,你小点声。”
“我心情好,就想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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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条宽敞的街道,一左一右两拨人,相向而行。
江鞍同提醒倪湫:“你看那人正看你呢。”
“看吧看吧,本姑娘如花似玉。”倪湫大言不惭。
江鞍同随口接:“对对对,如白菜花,似塑料玉。”
说话间倪湫朝那个——除他俩外,深更半夜抽疯在街上闲溜——男生看过去。
男生突然拉起帽衫的帽子罩到棒球帽外面,帽檐压低,半低下头。
倪湫若有所思:“那个人好眼熟。”
江鞍同看过去:“认识?”
倪湫嘀咕:“好像是章河。”
江鞍同噎声,不客气地一拍倪湫的脑袋:“你做梦呢。”
“疼!”倪湫吃痛地捂着头顶,“不是梦。”
江鞍同陪她一起疯,冲着街道对面的人,张口就喊:“章河!”
这两个人,神经病吧,深更半夜在大马路上嚷嚷。
竟然被他们认出来了,还能被叫出名字。章河预感自己苦心维持的老实学生形象马上要见光,不禁为自己的疏忽感到烦躁。
就打过一次照面,都能被认出来。
这有点惨啊。
章河愣神时脚底一个磕绊,避之不迭,差点就摔倒。
踩稳后故作镇定,充耳不闻地继续往前走,视线笔直看前方,没有半点偏移。
倪湫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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