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纹章,抓紧了手里的小盒子。
进门的瞬间我就放松了对自己的仪态要求,我不顾袖口的拘束抬起胳膊迅速拆下了头上的发夹和丝带,团成一团塞进旁边目瞪口呆的爱兰娜手里。
我甩开高跟鞋飞快地跑进卧室,手脚麻利地反锁上了屋门,我亲爱的杰瑞动作敏捷地挤了进来。
等她反应过来,一定会被我气坏。
我笑着揉了揉杰瑞的脑袋,杰瑞蹭了蹭我的手。
哦,我真喜欢杰瑞。
我把累赘的外裙脱下来扔在一边,坐在窗边打开了那个包牛皮的小木盒。
杰瑞好奇地探脑袋,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只许看,不许动。”我伸着指尖点了点杰瑞的脑门。
杰瑞蹭了蹭我的指尖,我觉得它懂了。
我把那只机械鸟取出来,拔下我头上的最后一只发夹,用发夹的尖端去扭机械鸟外壳上的螺丝孔。
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庆幸我是个炼金术士,不需要沉重不便的各式工具来帮我完成目标。
没过多久我就把这个小家伙拆成了一堆零件。
说得更准确点,是拆成了半床零件。
好在这几年里我没有彻底放松对自己的脑力训练,否则我看着这八百七十七个大小各异的零件可能会后悔自己拆解机械鸟的冲动行为。
我呼了口气,拿起最中间的那一个有着圆润弧线的长杆,准备将这只机械鸟复原——我相信已经搞懂它的原理了,我甚至能提出几处改进建议来省却一些不必要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