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蒙在我手心里写字就罢了,我可不要拉着他的手写字。
我在脑海中默念油墨的成分和相应的化学式,手轻轻拂过报纸的头版。
油墨凝成了新的字样。
“怎么做?”
赛蒙又拉过我的手,我勉为其难的看着他写字。
“亨利。”他写道。
我有点惊讶,提亨利做什么?
刚落笔他就开了口,“我其实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亨利的。”
我大失所措,这是要我现场发挥吗?
我迅速冷静下来,赛蒙所提及的亨利一定不是我想到的那个亨利,他一定准备好了另一个亨利。
“这有什么,明明是殿下如何知道亨利才更令人好奇吧。”我选了个取巧的方法,把话又抛给了赛蒙。
“你怎么又不叫我‘赛蒙’了?”他看着我发问。
我万万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不要转移重点,”我硬着头皮说,“你和亨利,简直像是白天和黑夜一样,真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了。”
“就是……”赛蒙拖长了尾音,“意外吧。”
“我们相遇也算得上意外。”我还挺好奇赛蒙会如何说。
“不是愉快的经历,不过他的确帮了大忙。”赛蒙说
“他挺招人喜欢的。”我补充了一句。
“我也很招人喜欢,别再提他了,我要嫉妒了。”赛蒙抓起我的手,飞快地送到嘴边。
我知道这段对话算是结束了。
我再次拂过报纸。
“亨利是——门卫?仆人?贩夫走卒?”
“平民,甚至是贫民,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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