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有点紧,无名指刚刚好。
明明刻意而为,却要显得都是机缘巧合。
真好意思说不知道该戴在哪个手指。想起来他当时强装无辜的神情就叫我忍俊不禁——其实很希望我发现他的小心思的吧。
恋爱中的人啊。
赛蒙,你现在被我的一颦一笑而牵动的心,迟早要受伤的。
我不爱你啊。
但愿你只是一时冲动。
这世界上得不到回应的感情那么多,不差你这一份。
☆、画展
第一场当得起战役一词的社交场合很快就到来了。
一场由某个匿名收藏家赞助的帕克·劳伦画作展。
那幅赫赫有名的《艾达丝月色》原作名列其中。
要知道,哪怕是对艺术毫无了解的普通平民,也都听说过帕克·劳伦的名字,而他最为人称道的画作正是《艾达丝月色》。
我隐约记得我曾有幸见过这副画,这一场画展的匿名赞助人,不知道会不会是我心里想到的那一个。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死。
爱兰娜提醒我吸气,为我抽紧了束腰的系带,她打了三个蝴蝶结,系带才不至于坠到腰下。
我摸了摸鲸鱼须做成的束腰,那些名流淑女大概永远都是吃不饱的。
爱兰娜帮我将衬裙和礼服穿戴完毕,又将首饰一件件仔细戴好,最后为我披上了外袍。
“艾达丝多半的上流人士都会出席这场画展,”她又一次提醒我,“弗蕾拉小姐也会去。”
我点点头。
“马车已经备好,赛蒙殿下在市政大厅等您。”管家为我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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