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窒息的金色礼服,赛蒙却拿着那件被他称为“破布”的连衣裙。
空气突然凝滞。
“还是我来付吧。”赛蒙迅速地在账单上签下了名字。
别这样,突然温柔起来了。我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站在店门前,我披上薄披风,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开门时袭来的凉风。
赛蒙靠过来帮我把领口的蝴蝶结系带调整到一个好看的形状,以极尽温柔的目光注视我。
我的定力再度受到考验,我不保证我没有脸红。
老店长把包好的衣服递给我的时候,悄悄地向我眨了眨眼。
我礼貌地回笑,虽然我和赛蒙不是那种关系。
店门打开再关闭,气流穿梭,门铃叮铃铃地脆响起来,应和着淅沥沥的雨声。
我把包裹丢在马车上,和赛蒙一起走到临近的一家珠宝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珠宝是女人最好的朋友。
不过我可能不太钟意这些“朋友”,我曾是一名修复专家——托我身边这位希恩斯的福,现在不是了。我曾见过,无数珍宝,其中不乏几个世纪前的王朝遗珠。珠宝恰好是我擅长的领域,它们归根到底就是一些金属,几块石头。
能装点美丽,却不能提升我的价值。
我迅速地扫视展台里陈列的珠宝,选出了几款能搭配那件金色礼服的配饰,但目光却被一款手镯吸引了。
银质雕花手镯,嵌着花朵状异形珍珠,有着柔和细腻的光泽。
并不适合那条裙子,却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