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询问我,“我甚至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
说真的,我怀疑亨利对皇宫以外的任何地点都一无所知。
据我的观察,这里的树木繁茂,地形有一定起伏,应当是在魁奇西北方向的丘陵区。最近的落脚点只有魁奇,当然,凯恩特城有很大可能性是此次绑架的目的地,因此被排除在外了。
在夜里逃跑时我也根据星辰的方位不断调整方向,总体是在返回魁奇的路线上,我们被绑架时坐在马车上绕着山路跑了半夜,我和亨利的路线则几乎是直线,虽然脚力远不及马车,不过正午之前走回魁奇还是很有希望的。
我简要地告知了亨利我的打算,他听完果然丧着脸埋怨,“竟然要到正午才能好好歇一下……我都开始饿了……”
然后他的肚子就颇为识时务地哼唧了两声。
“唉,”我叹口气,“你忍一忍,到魁奇就有的吃了。”
总不能在这儿给他烤鸟吃,还没抓到鸟,我们可能就被再次绑架了。
“不能去路上求救吗?”亨利泪眼汪汪,“说不定会遇到好心人把我们送到魁奇,马车比走要快多了。”
“路上也可能有追兵,不能去,”我一把抓住亨利,拖着他往前走,“只有到人多的地方,才真正安全。”
太阳越升越高,我强忍着疲倦和饥渴,拖着本次逃命最不确定的危险因素亨利,在林中穿梭。
亨利一开始还会抱怨,但后来当他意识到抱怨并没什么实质性作用之后,就乖乖闭嘴了。
当那熟悉的灰褐色尖顶终于从树梢后显露出来时,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