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女王越过了炼金术士学会,直接颁布了“清洗令”,一夜之间警卫和军队倾巢而出,几千支“督察队”在全国范围内抓捕“触碰禁忌的炼金术士”。
从学会的副会长到连入会资格都没能拿到的学徒,只要被督察队判定“触碰禁忌”,都被送上了火刑架。
没人深究督察队们是以何种准则判定一个炼金术士是否触犯禁忌的,更没人在乎那些被活活烧死的炼金术士究竟是否触碰了禁忌,无知的百姓只会群聚围观火刑和拍手叫好。
我侥幸地活了下来。
我每逃到一座城池,都会看看火刑刑场焚烧后的残基,任由风卷起滔天的烟尘将我笼罩。
我为死去的同仁感到惋惜。
我并不算得上惜命,但我肯定不会傻傻送命。
炼金术士的日子不会太平了,自此一劫,学会也名存实亡,剩下的炼金术士人人自危,为了保护自己,我该离人群远一点。
人类很可怕,你永远不会料到你那平日里友好热情的邻家夫妻竟然会在大清洗的时候偷偷投递匿名信举报,然后你那年迈的老师则会为了保护你而被活活烧死,那对夫妻则指着火堆告诉他们的小女儿,炼金术士都该死。
至于那个人……
我胸口一阵绞痛,我大概想得太多了。
痛觉逐渐消失,我摊开紧握的手,棉布睡衣的前襟满是褶皱。
我选择藏起我的过去,做个只在黑市出没的修复专家。
☆、赛蒙
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