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飞蛾是飞蛾，人是人。
人区别于飞蛾，多了思想，多了停步与不停步的思考。
秦离抓了抓耳朵，随后撩起须到眼前的发丝。
这算怎么回事？明明这周目攻略的是宋易歌，自己这样跟夏殊鬼扯不清算个什么情况？
秦离看到不远处出现了宋易歌的声音，对着夏殊笑了笑。
“没事？没事的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
恩，就这样吧。夏殊的一切都跟在下无关。
夏殊看着秦离从自己身边跑过，飞扬起来的发丝好像在自己的脸上擦过，却又没有擦过。就跟鸟在天空飞过，没有留下痕迹一样。知道它飞过的人一直都知道，不知道的人永远都不知道。夏殊伸手摸了摸脸颊，看着秦离跑向另一头的宋易歌，如同飞往天空的天鹅，触碰不到。夏殊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向日葵的根茎，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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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您在难过吗？”
“为什么难过？喜欢什么只要去拿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想那么多？”
“喜欢天鹅就折了它的翅膀；喜欢猛虎就断了它的四肢；喜欢毒蛇就缠住它的身体。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多担忧呢？”
“所以爱她，就去杀了她。杀了她就没人看得到她，杀了她她就是您的了。”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夏殊本能地随着那声音说了这三个字，又惊恐地伸手捂住耳朵，可声音却像是从脑中传出一样。夏殊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无限缩小。
“你……是谁……”
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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