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
只听这女人又瘆人地问道：“罗佑华，你去赴人家王美珍的约，是不是想睡她？”
被她这么直接而露骨的问话一下子整蒙了，男人一个没反应过来，迟疑片刻，才想起要赶紧摇头。
谁知已经晚了。
“接着装！”果然女人又是不信。
“真的，清莲，我跟王美珍真没到那份上，平时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
任他再怎么解释，女人都是一副“你在撒谎”的眼神。
卓清莲的思维顺序是这样的：两人说过话，又开始幽会，接下来便是情话绵绵、脸红心跳，再然后自然是拉手、抚摸、亲吻，最后便可以睡上了。
这厮竟然说不想睡人家，撒谎都不打草稿。
“清莲，我真的……”男人急切地还想去解释点什么，谁知接下来又一颗雷。
女人扔出的雷是：“那你是不是想睡我？”
这种露骨简直不只是摧残他的意志，还激发着他在进化中被压抑和潜藏的动物本能，在本能与理智交织的折磨中，他没法违心地去否认，便点头如捣蒜起来。
点完头后，他才勇敢地迎向女人的眼。
只见那如水的眼睛里藏着杀人的利剑一般，诱人的唇开合，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畜生！”
畜生？
第一回有女人这样骂他，以前他极力地收藏着那龌龊的邪念，被周围的男女公认为正人君子，在天水湾更是被当做太监对待，自是不会有任何逾矩行为。现在因为想睡某个女人，然后便是畜生？
他发誓，他只想睡卓清莲而已，没有想到处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