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轮到她就不行了?这要是一凡人说不行,她估计觉得人家在放屁,可这是卓清莲说的,不,是卓清莲的那游魂说的,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总是有几分灵性的。
这么说,自己真的没法回去了吗?奶奶的病会不会加重?爸爸妈妈会不会从此伤心欲绝?还有包子,虽然那狗皮膏药她从来没看上,但好歹人家任自己欺负了几年从无怨言,贱嗖嗖地一直追着她,正打着电话她便跳了楼,这丫估计会捶破脑袋吧。另外那些一起度过了几年的老师、同学、朋友,也都清晰了起来。
“清莲,你……你到底怎么了?”
不多会前还甩了他一巴掌,趾高气扬的女人,此时却眼泪抖擞,我见犹怜。
听见声音,夏奈才从自己的情绪中唤了回来,嘴角咸咸的,她竟然哭了?真特么窝囊!有话说话,有屁放屁,有事办事,她一向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
“我不饿,你拿走吧!”
说完便直接斜躺了下去,将后背给了那个一脸雾水的男人。
男人走了出去,拐到院子正中的堂屋,见母亲正在桌边等着他吃饭,便坐了下来。
母亲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饭碗,竟然一动未动,于是撇嘴道:“怎么,绝食?那敢情好,省粮食了。我跟你讲,刚嫁过来,是觉得委屈,总要使一下小性子的,你不能由着她来,得治治她。她觉得嫁给你委屈,我还觉得娶了她,花那么多钱冤枉呢。”
罗佑华没有接母亲的话,像是沉思。
以他看来,卓清莲倒不是为了使什么小性子,想必是真的绝望难过,人是嫁到了老罗家没错,但总不是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