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要坐起来,一不小心扯到伤口,右腹隐隐开始作痛。看他削完,我刚准备伸手去接,却见他很理所当然地放进了自己嘴里,咔嚓一声,干脆利落。
我无声地鄙视他,哪只他却头也不抬地问我,疼么?
我翻了个白眼道,你试试。
陆轻舟问我,他说你是不是疯子?正常人看见那么多把刀比着自己,都不会轻举妄动,你倒好,自己打草惊蛇的送上门。我说,就是因为我不疯,我特别理智,我才送上门去的。我衡量了一下,被子弹射穿以及被刀子刺伤,谁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更大,答案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听见我的回答,陆轻舟习惯性地挑了挑眉,他指腹磨裟在床头柜旁光滑的透明玻璃上,一下一下,不疾不徐。
但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开枪呢?傻子。
他眼波流转,那句傻子也刻意叫得宠爱和亲昵,我凝视着他的神情,以及说到枪这个字眼时的从容淡定,不自觉打了个小小的寒噤,随即很镇定的摇头。
不是的,陆轻舟,你真的打算开枪。
他的手终于停止了动作,却没有阻止我继续往下道。
我的命对于你来说一文不值,你不会因为我而受制于任何人。就像你说的,你来,不过是想要对方弄清楚,你陆家公子,永远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如果他们识时务的放人就省事,若是不放,你也会任我随他们处置,你带着你的人全身而退。事情的开始与结果,对你而言,就那么简单。
说完,我们两个人沉默了有大半刻钟,最后我实在憋不住了,对他说你能不能帮我叫护士,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
他紧迫地盯着我,视线没有移开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