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以外,其他舍友换了又换。
她起床也没有什么特别正经的事,就为了抹那么一大堆我说不上名字,甚至是记不起顺序的瓶瓶罐罐。不过裴明珠不承认这是不正经的事,她在我第一次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很严肃的指正了我,她从书桌上那个与她电脑差不多尺寸的镜子面前回过头来对我说。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是一件多么正经的事情。
然后在无数次的或偶然或必然的事件中,她再一次用她丰富的经验打败了我。只是我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不是两个人住,寝室其他人肯定是会有微词的,我承认我比较介意外人对我的看法,在我活了这么多年我一向自信爆棚的认为没有人真心讨厌我,并且我想一辈子维持住这个记录。所以我问过裴明珠为什么不干脆搬出去,她特别不要脸的一边富有节奏地拍爽肤水,一边用嘴型对我说,红花也是需要绿叶衬的。
她把其他人包括我比喻成为绿叶这件事让我很窝火,而事实又的确是这样,从那天起我就誓要向着高白美看齐。高我是没办法了,那但美是一定要的!所以我在路过学校外边的饰品店时,买了一张刘亦菲的海报来贴在墙头,每天临出门前就高歌: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只是我很无力。因为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没能变成她。就像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能忘记一个人。
我去到时苑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以往的气氛,白色板底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写了大大的几个字,杂志社所有正式员工开会。我暗自庆幸可以偸一下懒,正想摸出手机给裴明珠发短信,VV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依旧是精致得不露一丝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