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哭个屁啊,裴明珠是无敌铁金刚,她肯定会没事的,手刚刚伸出来,却在半中央被一滴灼热狠狠烫伤。我愣了愣,才发现那灼热的源泉,是自己的脸庞。
明珠动手术的时候,我死活跟了进去。于是,那些我永生难忘的狰狞,从此在我记忆里扎根破壤。那些血肉模糊的伤痕,每一处,都似在让我接受一次又一次的凌迟。明明我自己都不相信,裴明珠会一如既往的活蹦乱跳起来,又凭什么让别人相信。
我明明那么深切的,害怕的,知道。那个想要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女孩子,我的绝世明珠,她也许,再也绽放不出光华。
意识到这一点,我终于偃旗息鼓,任由小蝴蝶拉着我,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要不要,叫灼哥来陪……
啪。
她一句话未完,只是刚刚将那个名字说出来,我就抑制不住自己行为,果断将捏在手心里充满汗湿的手机摔在了地上,那个大红色的壳子瞬间裂成两半。因为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我摔完以后手也还在抑制不住的发抖。我盯着小蝴蝶,表情是此生没有过的坚决。
我说,叫许灼去死。叫他去死。
后来小蝴蝶对我说,在我叫许灼去死的那一秒,她被吓到了。因为,她真的从我眼中看出了怨恨的情绪,并且在猛烈增长。
而其实,我是没有资格去恨许灼的,我明明憎恨的,是自己。我唾弃自己因为那么一些年少的迷恋和喜欢,而对于许灼的各种行为不断宽容不断让步,情愿将每条足够让我判他死刑的线索都放逐掉。我想起裴明珠骂我,她说夏平安你堕落了!你怎么能不断修改自己的原则呢?
那时我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