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罪。
八周过去我什么反应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该熬夜熬夜,直到今天还乐滋滋地想穿好看的内衣去找你开房…“他心疼我,我却不会心疼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来了。
但这不能怪我,是他来得太过突然,害我都没有做好准备。
也不对…说什么准备不准备,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去照顾他呢?”穆珀心一惊,手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嘉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看不见穆珀的反应,她把脸埋进手掌心里,声音迟钝而坚定。
“可是穆珀,我不想打掉。”
穆珀如释重负。
他略弯了腰,惊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短短一分钟,人生的大起大落仿佛都让他经历了一遍,像是心脏被人用力摘出了身体,他眼睁睁地看着它悬在半空中,在以为自己快死掉的时候,结果睁开眼睛,发现只是一场恶梦罢了。
他稳着手去抚摸嘉遇的头顶,哑声道“那就留下他。”
过了好久,嘉遇才细弱蚊蝇地应了声“嗯。”
谁也没提还在家里锁着的那份合约。
回到家后,嘉遇头疼欲裂,她爬上床想睡,没能睡着。
“穆珀。”
“来了。”
穆珀端着水进来,“把水喝了再睡。”
嘉遇喝了一大口,而后舔舔唇上的水珠,说:“睡不着。”
“还难受?”说着穆珀用手背探她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
说来也神奇,跟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药没吃,针没打,从医院出来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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